孤松

北欧猎忆(一)

   以猎为生,以忆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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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又一次的席卷了这片森林,他清楚,今天又没有什么收获了。

他把枪轻扛在肩上,右手指尖却不甘心放在离扳机不远处,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左手却呈半握状。

感到有些凉了,他轻拉了一下肩上有些滑落的熊皮,紧了紧头上的熊皮帽。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一头成年棕熊的皮。



针叶林拼命的想把最后的一丝光留在手中,可最终还是从他手中溜走。猎人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大雪还在飞舞。










他突然停下来脚步,选择冷静背对身后熟悉的气息。厚实的熊掌压在雪上,连续发出“吱呀”的声响,如同死亡的前奏。

终于,最后的一丝光明也消逝在西边。

以沉默应对黑暗,也许是最好的方法。放在肩上的满弹温切斯特M1894,刹时被右手全手掌紧握――这枪是他用一张花纹不错的虎皮换来的,一起的还有两大箱子弹,但代价是他后背又多了三条疤痕。


他缓缓转过身,从右手边的口袋中拿出一支抽了一半的COHIBA,又从左手边掏出一个旧版的DUPONT。


噗嗤一声,灿烂的火花在黑暗中释放,就好像在永恒的绝望中闪出一丝渺小希望。

轻轻地把烟点好,转身将火机放入兜中,惬意地深吸一口熟悉的味道,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







他迅速的转过身,直面比直立他高二三十厘米的猎物,而棕熊也俯下身。一人一熊的目光平行相对。

棕熊一惊,它从对面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点的胆怯和恐惧,反而是其中的凌厉霸气如一把尖刀一般,直插内心。

大约持续了10秒钟,棕熊的一声怒吼率先打破了僵持
的局面。猎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了,他猛地后退一步,一股腥风从眼前擦过。

猎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独特的醇香气味在肺中游走,有些刺痛的炽热感在肺中炸开,神经也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放松的刹时间,厚大的熊掌已经到了面前,猎人猛地一跳,顺势把枪横在胸前,砰的一声,其中野蛮的原始气息和火热的现代武器的碰撞,更像是两个时代之间的撞击。

猎人顺着巨大的力量顺势向后飞去,狠砸在一颗树上,背部传来的疼痛使他的精神有点模糊。

可熊却不给他模糊的机会,又一次的朝他奔来,这回猎人选择躲避。他们来回穿梭在针叶林中,一次次凶猛出击,一次次的闪转腾挪,把乐曲带到了高潮部分。











终于,猎人抓住了熊一瞬间的疲惫,一个侧翻从熊爪底下翻了过去。右脚再次发力,踢在树干上,重重的落在了熊的后背上。

当熊发现没有人时,猎人已经把枪抵在了头上,当冰冷的枪口正要爆发出火花时,熊的身躯剧烈的摇晃起来。


猎人皱了一下眉头,狠踩熊脊梁一脚,熊吃痛的吼叫起来,飞在空中的猎人顺势抬枪,瞄准,深呼吸,扣动扳机。

枪栓撞击子弹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子弹穿透了头骨,最后从张大的嘴中出来。

战斗结束了,烟也燃到了尽头。他轻轻地把棕熊睁大的双眼合住,在尸体熟练的念了一段圣经。猎人抓住熊的一只脚,又踏上了回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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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的坑,突然有感觉,于是就写出来了,梅花殇的坑作者会慢慢填的,请大家持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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