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松

她真的走了。

10天的熟悉,您却走的一丝声音都没有,连最后的一个拥抱和一声保重都没有,遗憾和失望填补空荡荡的心房。即使我追到了火车站,也看不到您的身影,独自呆坐在台阶上,听着火车开走的通知,我摸了摸口袋,却只找到了纸巾。感受着雨后的凉风,我迷失了方向。
这10天,您教会我唱军歌,踢正步……您在我的心灵上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刀,让我深深地记住了您。您的笑容总是那么的迷人,“银亮”的牙齿令我记忆深刻,您的每一次训练总是那么的照顾我们,是您开启了我最美好的青春,谢谢您。
最后的会操,您的红着眼咬着唇的转身,跑步,我都看在眼里,您也是舍不得我们的,对不对?我痛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的重名利,您走的时候为什么我却没能告别?我恨我自己的不争气。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您已经走了。思念化在风里,我重新拾起包,背在肩上,拭去眼角的泪水,走向回家的路……
我坚信我们还会相见的,在我们下次相见时,我想叫你声“庞姐”
保重!

北欧猎忆 part (三)






Sweet wind, like fire love, under the cross, the blending of the heart. Love needs no expression, eyes show love and understanding



甜蜜的风,如火的爱,十字架下,心的交融。爱无需言表,眼神传情,心领神会。















早上6点半的北欧已经出现了晚霞,洒满红光的森林和荒原中的那间小屋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尘世间的特别,不是特立独行,而是活出精彩。

猎人熟练的用斧子在树上做下了一个特有的标记,然后继续向上攀爬,去追逐山顶上的风景。

红霞还是抵不过世界的始末轮回,终被黑夜所取代,
被无情所吞噬,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渐渐的标记被遗忘在背后,也许等他回头的时候才可以看见以前的事吧。经过了困难和艰辛,最终到达了山顶,正如在最黑暗的黎明过后,一定会是渐渐光明的世界。

这里山顶的风景也许不是那些苦苦追寻希望的求生者门最喜爱的,满天的星星却照不亮一片地方,隐约看到其余三面皆是山,密密的针叶林如同一层厚钢针一样,直直地插入心中痛处。

但最远处的那条羊肠小道或许是通往光明的地方,这正如在绝望中的一丝的希望。在绝望中,再普通的东西可能成为一种奢望。
















忽然,一个熟悉的气味似一条小虫一般,轻轻地顺着鼻腔,钻入大脑中,带来了一丝的美好幻觉。

猎人感受着香气,他就像中毒一样,大步的向面前的深渊走去。忽的一个向前趔趄,熊皮帽子后面挂着的一个小钩子甩了出来,身躯也随之蜷成一个球体,恰好钩子挂住熊皮尾部的一个小孔,双手顺势撑住地面,向上坡下滚过去。

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铁与铁亲密的接触发出“当”的一声,猎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落差大约在100米左右的山顶,不禁感叹自己的机智。




“本,你发明的这个东西真的可以代替雪橇从高山上滑下去吗?”、

“好吧,亲爱的,我说了多少次你也不会明白的,是滚下去,这可比滑下来省时省力多了,而且只要手撑着地,就不会收到太大伤害,就是落点的问题还是没考虑好......唉唉唉,你怎么下去了,快把身体蜷成球形,手撑住地,honey,坚持住,我来了......”

在北欧某处滑雪场的山顶处,两个球形物体顺着滑坡滚下来了。不一会,第一个因为撞到了一个大雪堆中而停下来了,而另一个却还在不停地向下滚动,直到撞倒了100多人,他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简因为听见了本的话,所以等她一停下来就马上钻出来,急忙寻找他的身影,当看到人群像保龄球柱一样倒下的时候,不禁笑出了声,同时又担心地跑向本的位置。

本从“球”里爬出来,无力的平躺在雪地上,因为身上只有一件羽绒服,再加上下落时滑雪板和杆的碰撞和划伤,本身上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

渐渐的周围的血都红了,如一朵艳丽的玫瑰在雪原中绽放,本艰难地站起来,一步步的向简的方向走去。烈火的爱,让玫瑰一朵朵地绽放。

简支撑住本的身体,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如断线珍珠一般从双颊滑落。

“傻瓜,你怎么成这样了呢?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猛地滚下去的。呀,你怎么出血了,医生,医生,快帮忙去叫个医生啊。本你坚持住,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本虚弱的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简的面庞,想为她擦去泪滴,却又留下了血迹。

“亲爱的,你没事就好......”

本彻底陷入昏迷














猎人轻轻拂去身上的雪迹,从后背拿出双刃斧,身体直立,双手握住斧柄最下端,任由斧头从前方翻倒,斧头落地后并没有像其他的一样再向前倒去,斧子稳稳的立在地上,随后猎人整个人跪倒在斧旁,虔诚的向西方做着跪拜之礼,口中默念着什么。

“绝望中的光芒,黑暗中的希望。友人来访,忆生人”

话音刚落,地面忽然下陷,猎人和斧子一齐落入洞中。

猎人下去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小管,不停地向刚刚他在的地方喷雪,好像是要掩盖什么痕迹。

猎人一边感受着失重的感觉,一边从容地拿住斧子,规整的放在背后,大约三秒钟后,又听“当”的一声,猎人到达了平地。

不同于上面的寒冷和孤寂,地下致幻的温暖,总是让人流连忘返,火精灵在火炉中跳动。

“嘿,兄弟,你来了”

    

北欧猎忆 part(二)




Think of what you what ,love your love ,fearless rain and wind ,and I would like to see the most beautiful rainbow with you





想你想的,爱你爱的,无畏风雨,愿和你去看最美的彩虹










猎人拖着回到了生活的猎人小屋。刚刚变得冰凉的熊躯壳,没有了一丝的生气,可他总是感觉背后有些凉意,可能是灵魂跟着躯体一起过来了吧。他不怕这些灵物的灵魂的报复,那一段真心的圣经便是对他们最好的道歉。

“抱歉,杀了你,生机所需,望您谅解”

喃喃自语的对尸体说到。这可能有些虚假,毕竟都僵硬了,又有什么用呢?

可他总是这样的,按他的话说,这也算是给亡灵一个答案,给他们一个安慰,一个抱歉。

做完安抚工作后,猎人拿起了一把小斧子和一块磨刀石,刺啦刺啦的声音回荡在小木屋里,搭配着夜晚的风声,演奏起曲子最后的章节。













北极光又一次的光顾了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这种只有在冬季才能出现的神迹,震撼着每一个见过的人,让人们在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时也发现了自己的渺小。

刚刚处理完尸体的猎人觉得有些憋闷,放下了用完的工具,缓慢的站起身,腰部刺痛难耐,他扶着墙,走到床头小柜子里,从小盒里拿出一根完整的雪茄,轻轻的削掉两头,这次火花选择平稳的绽放,只是提供热量,把舞台让给了斑斓的北极光。

望着窗外北极光,他深吸了一口烟,由于过湿而产生的辛辣感强烈地刺激着疲惫的神经,偏黑色的烟灰飞落在雪上,就像一个孤独的灵魂,伤感,失格。

猎人痴痴地看着北极光,感叹时间如长河一般流逝,以前的温馨,现在却物是人非。

“本,你看北极光出现了,传说伊欧斯是希腊神话中晨曦和朝霞的化身,而北极光是伊欧斯的化身,所以在北极光面前许愿,女神有可能就能听见帮你实现愿望。”

“哼,神鬼什么的,都是用来哄孩子的,皆是人为加上的噱头,有什么好信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无神论者。嘘,安静,我要许愿了。”

本沉默地看着身边缓缓低下头口中轻轻地念着什么的佳人,习惯性的抽了口雪茄,将目光缓缓移到远方的亮光上,心里默默的想,如果真的灵验的话,那就保佑她一生平安无事就好。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猎人被冰冷的空气冻醒,早上三点的北欧,东边的地平线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在屋后的小溪边洗把脸,冰冷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他把昨天处理好的已经冻成冰块的熊肉放进地窖里,把熊皮晾挂在屋外太阳处。

阳光的温暖让他沉醉,他想找人分享一下,回头却是自己的影子,强烈的孤独感让他明白,如果做点什么,身体将会冻僵的。

把将要熄灭的火点燃,架上平底锅,放一块Elle&Vire黄油,浓郁的奶香味道让寒冬都有了家的温馨气息。一块鹿肉,将是猎人一天的能量来源。

“本,把我放在冰箱的牛排拿过来,那是你的早饭,不快点你一天就都要饿肚子了啊”

本一个哆嗦翻身从床上起来,直奔厨房奔去,在冰箱处华丽的一转身,重重的合住冰箱门,再借力到达佳人身边。

轻轻从后抱住她,轻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一抖手将牛排翻入热锅中,同时将怀中的宝贝搂在左手边,让自己承受飞溅的热油。

感受着比以往还要多的油花,本眼中有些不满的看向身边的爱人。

厚厚的烤箱用的手套,虚搭在胸前的长围裙,还有那个又可笑男士护目镜,什么嘛,明明是温馨的一件事情,却被搞的这么搞笑。

本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眼前的爱人,佳人的面色顿时变得粉红,把手套狠狠摔在本的脸上。本接下了手套,顺势将爱人抱到桌子上。

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和怀中的佳人对视一眼,粉噗噗的脸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本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炽热的唇瓣让他陶醉,淡淡的体香由内及外的散发出来,来自灵魂的温暖让本吻的更深了点。

焦糊的气味不适宜的弥漫在厨房中,本停止了动作,走过来轻轻地给牛排翻个面,又回去和爱人缠绵在一起了。





猎人看眼前的鹿肉看的发神,等到那一面全熟了,他才翻了个面。

三点半的闹钟响了起来,猎人把刚刚熟的鹿肉放到盘中,没有任何的酱料或辅菜,甚至连一杯红酒都没有,感受着香甜中的原始气息,这也许是对这些灵物最大的尊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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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字请私信指出,谢谢(*°∀°)=3

北欧猎忆(一)

   以猎为生,以忆为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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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雪又一次的席卷了这片森林,他清楚,今天又没有什么收获了。

他把枪轻扛在肩上,右手指尖却不甘心放在离扳机不远处,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左手却呈半握状。

感到有些凉了,他轻拉了一下肩上有些滑落的熊皮,紧了紧头上的熊皮帽。这是他引以为豪的东西――一头成年棕熊的皮。



针叶林拼命的想把最后的一丝光留在手中,可最终还是从他手中溜走。猎人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大雪还在飞舞。










他突然停下来脚步,选择冷静背对身后熟悉的气息。厚实的熊掌压在雪上,连续发出“吱呀”的声响,如同死亡的前奏。

终于,最后的一丝光明也消逝在西边。

以沉默应对黑暗,也许是最好的方法。放在肩上的满弹温切斯特M1894,刹时被右手全手掌紧握――这枪是他用一张花纹不错的虎皮换来的,一起的还有两大箱子弹,但代价是他后背又多了三条疤痕。


他缓缓转过身,从右手边的口袋中拿出一支抽了一半的COHIBA,又从左手边掏出一个旧版的DUPONT。


噗嗤一声,灿烂的火花在黑暗中释放,就好像在永恒的绝望中闪出一丝渺小希望。

轻轻地把烟点好,转身将火机放入兜中,惬意地深吸一口熟悉的味道,缓缓地吐出一口浓烟。







他迅速的转过身,直面比直立他高二三十厘米的猎物,而棕熊也俯下身。一人一熊的目光平行相对。

棕熊一惊,它从对面的眼神中看不出一点的胆怯和恐惧,反而是其中的凌厉霸气如一把尖刀一般,直插内心。

大约持续了10秒钟,棕熊的一声怒吼率先打破了僵持
的局面。猎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了,他猛地后退一步,一股腥风从眼前擦过。

猎人深深吸了一口烟,独特的醇香气味在肺中游走,有些刺痛的炽热感在肺中炸开,神经也被狠狠的扎了一下。

放松的刹时间,厚大的熊掌已经到了面前,猎人猛地一跳,顺势把枪横在胸前,砰的一声,其中野蛮的原始气息和火热的现代武器的碰撞,更像是两个时代之间的撞击。

猎人顺着巨大的力量顺势向后飞去,狠砸在一颗树上,背部传来的疼痛使他的精神有点模糊。

可熊却不给他模糊的机会,又一次的朝他奔来,这回猎人选择躲避。他们来回穿梭在针叶林中,一次次凶猛出击,一次次的闪转腾挪,把乐曲带到了高潮部分。











终于,猎人抓住了熊一瞬间的疲惫,一个侧翻从熊爪底下翻了过去。右脚再次发力,踢在树干上,重重的落在了熊的后背上。

当熊发现没有人时,猎人已经把枪抵在了头上,当冰冷的枪口正要爆发出火花时,熊的身躯剧烈的摇晃起来。


猎人皱了一下眉头,狠踩熊脊梁一脚,熊吃痛的吼叫起来,飞在空中的猎人顺势抬枪,瞄准,深呼吸,扣动扳机。

枪栓撞击子弹的声音在森林中响起,子弹穿透了头骨,最后从张大的嘴中出来。

战斗结束了,烟也燃到了尽头。他轻轻地把棕熊睁大的双眼合住,在尸体熟练的念了一段圣经。猎人抓住熊的一只脚,又踏上了回家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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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的坑,突然有感觉,于是就写出来了,梅花殇的坑作者会慢慢填的,请大家持续期待。

梅花殇(一)

       第一次写文,请多见谅,也请大家多多评论,每条我都会看的,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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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凉的风卷着秋天最后零散的树叶,向殷红的夕阳的方向奔去。无奈东边的乌云也接踵而来,隐隐暗示明天是个不宁日。

    翌日,灰蒙的天空中飘起了“鹅毛”,一片片的冰晶从天空中划落,奏响着冬天的乐章。大地也早已裹上素衣,干枯的枝条也难逃强上一层雪色。

    地上,悲凉的秋感刚刚逝去,喜悦的冬情随雪而来,人们也才活跃起来。

   “无言哥哥,你看我接住了一片雪,好漂亮啊。”只见一正处及笄之年的少女抬起她若青葱般纤细的手指将一片六棱的冰晶轻轻的展示给身旁的少年。

    少年听到呼唤后,便穆然的回首望去,一对黝黑眸子中难掩心中欢喜,那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却变化甚微。可即使面对少女那美人胚子的面皮,再加上面上飞舞的神色配合如连珠炮般的话,他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却无他示。

    难不成这舞勺之年的少年,早已患上面瘫?非也,但却也和面瘫相仿。
   

    这少年幼时家境贫寒,其父早在十多年前便背井离乡,之后唯有一份书信来访,却杳无音讯了。正是父亲离去那年,无言诞生了,其母因父亲走的时候只是看一眼还在腹中的无言,什么也没有说,母亲便给他起名为无言。其母凭当年在皇宫中学到的一手精巧的针线活将年幼的辛无言养大,慢慢的也有了不少的积蓄,日子过的也是蛮富裕的。

    可在无言二岁那年,他突然高烧猛起,温度一直高居不下。可其母带无言去一个偏远的地方给一户人家做工,待母亲发现其发烧时,带着他往县城中的诊所中飞奔,却也晚了一步,脑中空中面部神经的线烧的就剩一丝,笑也只能勉强使嘴角微微上扬,郎中告诉他:若想有孩童之笑,须待到加冠之日。
   
     无言母不甘心,便跑遍了县城所有的医诊所,可皆无方法。国家也当时正直八国联军侵犯之中,人们深受战争波及,民不聊生,百姓四处逃难,那还有什么正经的大郎中啊!
    
     还好无言一家因住在较偏远的村庄,除了当时的菜价上涨了不少,自身安全并不是很好,别的并无他患。

     时光荏苒,岁月飞逝,一晃十一年过去了,辛亥革命后,民国成立了,百姓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话说这一九一六年冬天刚到,许多的动物都早已藏进早已弄好的“战壕”,储备好充足“军粮”,准备和这冬天打一场持久战
   

    当纳无言邻居的小妹梅婵发现外面下雪后,便再也忍不住心中喜悦,想第一时间和无言分享这份欢愉。
   

    可村庄家家户户为了防贼,墙皆在两米之上且皆用含红砖的土墙砌成。可这对于从小被父辈当成男人训练的梅婵来说,只是家常便饭罢了。
   
    她直面两家相隔的墙面,左脚一蹬整个人轻如燕般向墙沿飞去,双手狠抓墙沿上在砖中留下的两个坑洞,双手再次借力,纵身斜向上飞上墙沿,最后竟像猫一样,双脚收紧合拢,双手重压在墙沿上,一动不动。后又似猫头鹰一般,瞪大乌黑的眸子,来回的“巡视”无言家的院子。
    
    当她发现无言在清扫院落中的雪时,便后脚一蹬,翻下墙沿。令人惊奇的时,她竟能落地无声,不,还有一点声音的,因为无言的耳朵动微微了一下,脸上也慢慢的有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
 
    梅婵蹑手蹑脚的走到无言背后,突然一下捂住无言的眼睛,故意把声音压粗的说:“你猜我是谁?”
 
   纳无言突然放手紧扣梅婵手腕,腰背肩同时发力,欲将梅婵摔在地面上。可刚刚甩在肩膀正上方时,梅婵忽的向下用力重重的压在无言肩上,无言只得两脚前后打开一寸左右的距离,来支撑向上的压力,只见梅婵双手一翻,轻打在无言肩上,之间梅婵柔似无骨的小手从无言中的铁腕中悄然抽出,滑嫩的肌肤从无言手掌中抽出,不留下一丝痕迹。

    梅婵趁机借力,身躯向前一折,整个人轻落在纳无言面前,面带笑容的看向无言,无言眼中满着赞赏,脸上却无动,可声中带叹

    “婵妹你又厉害了,还记得两日前还是我把你放下来,今日竟自己可脱离我”
   
    “那是自然,前几日被你放下时,被家父看见了,当日晚些便拉着我在园中拉练,不到几日我便会破解了。”
   
    “唉,这梅伯父不愧是曾经的御前带刀侍卫,果然功夫过人啊”
   
    “哎呀,这怎有说起家父了,走啦,咱们出去玩雪去”

     看着门外约一寸厚的雪,无言想起母亲说过,父亲离开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大雪的天里,无言转头对向他展示雪花的梅婵说
   
     “婵妹,你记得今日是何年吗?”

      “额……好像是民国五年”

      “民国五年……唉,想来家父已走了十年有余啊”

      “是啊,纳伯父当初执意要去参加光革命,后续只有一封告知伯母,说他前去日本参加什么同盟会的书信之后便再无音讯,也不知何时能归来”
 
       “唉,这民国早已建立可家父仍然杳无音讯。我只能希望家父身体安康,却无他法。不说这些了,走吧,咱们还是去看看这雪景吧。”

        “嗯”

        他们不知,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梅花的花苞,悄然的打开了他的“香袋”,展开了他的衣裙,向外界肆意展现他的独特的美,粉嫩的花瓣好似少女的脸颊,无言的诉说着对冬天的喜爱。

   
   

心灵的旅行,老友的相聚。
唉,不知今日一聚何日再能相聚,难知,难知!